他也想过如果跟白骁见面会是怎样一副光景,结果到头来,还是半生不熟的两个人。
白骁走得极远,直到看不见那间简陋的小木棚,才重新骑上墨玉,他再一次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剑光,气贯长虹,犹如流星般消失在天际。
“他走了,”白骁拍了拍身下的墨玉,“我们也走吧。”
墨玉长鸣一声,驮着白骁朝着官道驶去。
这些时日,中洲地界内有山匪扰人,此等小事原是不用惊动白骁,可大周皇帝却执意要求白骁前去镇压,还只让他带五千精兵。
明眼人都看出是皇帝故意刁难白骁,他本人却不太在意,反正大周现在河清海晏,四处亦无战事。
他领着精兵前往剿匪山头,同时也听闻了黄粱界受灾的消息,他占着墨玉脚程快,硬是跑了一天一夜才赶到黄粱界,如今要沿着原路返回,同赶路的精兵们会合。
墨玉在管道上急速飞驰,突然脚下似绊了什么极其坚硬的钢绳,四肢一软,整只马往前倒去。
白骁反应快速,立即脱身下马,定睛一看,墨玉的脚上正缠了四枚小巧玲珑的暗金枷锁,它愤怒地踹着蹄子,想要现出原形,却又碍于禁制。
与此同时,四周的密林之中,跑出了无数士兵,他们皆是身披重甲,手持钢枪,训练有素,就连脚步声都是整齐划一。
他们沉默地将白骁围在了中央,竟是提前埋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