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地上怎么如此粗糙,还有那些鸟都好臭,它喜欢吃香喷喷的烧鸡烧鹅,那人修还会把那些撕成肉条一口一口喂它…

        魇魔跑着跑着突然委屈起来,咿呀咿呀地叫唤着。

        它停在了院子的一角,脚趾都磨破了皮,那些欺软怕硬的猛禽不怀好意地围上了这只黑漆漆的小毛球。

        徐风盛一直观察着院中的战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嘴里不住地说着:“吞掉它们,快点,哎哟,这鸡都快在你头上啄出一个洞了!”

        眼看魇魔要被鸡鸭鹅欺负,徐风盛不得不出手,把那只小球从角落里捞出来。

        “怎会如此!”徐风盛的世界观受到冲击,他的手指撑开了魇魔噙满泪水的眼睛,凑近观察,“是魇魔啊,没搞错吧?金色的眼睛,全天下的灵兽只有魇魔会有啊。”

        魇魔愣了一下,从模糊的视线里,它发现,这个人修跟之前那人完全不一样!

        原来它是被丢弃了!

        再也没有好闻温暖的怀抱,没有好吃可口的烧鸡,也没有每日晨起的梳毛待遇……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修不要自己了!

        魇魔幼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伤痛,简直比失去魔角还要悲切,它再也忍受不住,忘记了嘱咐,张开了血盆大口,哇哇哇地大哭出声。

        晶莹的豆大般的泪珠簌簌落下,迅速地沾湿了毛发,啪嗒啪嗒地掉在徐风盛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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