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妇女怀中的魇魔。

        魇魔的幼崽只有模糊的本能,感受到剑锋蕴含的杀意,吓得连忙往妇女的怀里躲。

        少年召唤出剑,妇女的脸庞都被细微的剑气刺得钝痛,她抱住了怀里的魇魔,说道:“你不能杀它!”

        白解尘说道:“为何?”

        妇女长叹一口气,她的眼睛不大,瞳仁很黑,也很亮,透出不同寻常的善良淳朴,说道:“因为它很可怜。”

        可怜?

        白解尘看着那一团黑球,实在是见不到任何可怜可爱的模样。

        妇女说起同魇魔的缘由:“前几天我在北垣上捡到这只小魇魔,它的魔角没有了,实属可怜,就捡着养了。”

        “它头顶的伤很重,我喂了许多灵药都没有效用,”妇女想到浪费的灵药,心痛至极,说道,“再喂下去,我同它都会在北垣上饿死,所以打算把它送到无忧城,据说那里对魇魔还算友好,只是路途遥远,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北垣。”

        她的一番话却让白解尘微微皱眉,愈发笃定命盘所言的事实:因果之人会死于魇魔之手。

        不是被魇魔吞掉,就是饿死在北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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