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风雷谷的人”犹如一条鞭子,把盈冲打得不知所措,他的眼中似有不可置信,又含着说不出的怒火,直勾勾地盯着黎昭,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黎昭没有在意盈冲的眼神,扯了一个借口,说道:“夫子,这里伤员那么多,我也去帮忙。”

        他转身离去,就听到夫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爱徒,爱徒你怎么了,他刚刚被傀儡打到脑袋了吗?”

        黎昭不得不回头,看见一缕暗色的鲜血从盈冲的鬓角落下,少年挺拔修长的身影摇摇欲坠,几乎要倒下。

        黎昭大惊失色,上前想要扶住盈冲,那人不由分说地倒在黎昭的怀里。

        少年身躯却沉得可以,黎昭只能圈住他劲瘦结实的腰身,勉强用肩膀支撑着他的脑袋,眼睁睁地看着他鬓角淌下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盈冲闭着双眼,睫毛浓密且长,呼吸灼热地喷在黎昭的脖颈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夫子对这应天宗唯一的希望十分重视,他急急忙忙地塞了几捆纱布,递给黎昭,说道:“快快,先回房间,给他止血!一定要保护好他的脑袋!”

        黎昭是扛着盈冲回到客房的。

        他找不到盈冲哪里受伤了,只能取过纱布厚厚地将他脑袋缠了好几圈。

        盈冲躺在客房的床上,若不是鼻间微弱的呼吸,黎昭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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