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好渴,好饿。
欲望驱动之下,魇魔的思维又占据了上风。
是白解尘擅自喂了他血,魇魔食髓知味,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都怪白解尘,那人应该再补偿魇魔一次。
黎昭大脑发昏,根本不能完整思考,他惨淡的嘴唇微启,说道:“白解尘,双修就是……”
他的脑袋在硬硬的床板上左右转了转,发丝似水般垂落在地,做梦般痴语:“很简单的,我教你,我把灵力渡给你,你再把灵力渡给我。”
过了许久,白解尘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也只是喊他的名字。
“黎昭,你意识清醒吗?”
黎昭委屈极了,闷声道:“你好讨厌,还乱喊我的名字。”
床榻上的魇魔眼神迷离,金眸暗淡无光,惨白的嘴唇无意识翕动,洁白整齐的牙齿时不时咬着嘴唇,舌头不断舔舐着唇瓣上齿痕深处渗出的血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鲜血的渴望。
魇魔完全被欲望掌握,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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