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召剑顿时安静。
随后,那只手悄然离开。
白解尘站在黎昭的身旁,两人距离极近,他的袖袍逶迤在地,所以方才的动作无人发现。
黎昭目不斜视,心里暗想,什么时候把这侍奉二主的破剑给丢了。
“诸位是在质疑我谢韫,还是在质疑我徵羽院的‘心弦’?”面对众人的质疑,齐礼脸色稍冷,骤然生出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
众人对于魇魔的议论稍息,徐高德又站了出来,说道:“即使徐风盛没有同魇魔勾结,他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有弑父之举,不可免其死罪!”
他三番两次要置徐风盛于死地,黎昭也看出不对劲,说道:“大家同样也看见,徐风盛是走火入魔后才做出弑父之举,其中定有蹊跷。”
徐高德早就看这名小弟子不顺眼,正要发怒,却感受到呼吸一滞。
白宗主站在他身旁,两人贴得极近。
徐高德顿时收敛,温声道:“小友有所不知,即使走火入魔,也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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