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深知他对魇魔深恶痛绝的态度,不敢掉以轻心,高声道:“正是,只恨我此生未曾见过魇魔,不然定教它们有去无回。”
白解尘淡声道:“那只魇灾,你可曾见过?”
黎昭表示着自己的忠心,怒道:“若我见到那只魇魔的魂魄,定是同他同归于尽!”
白解尘微不可见地点头,像是在赞赏黎昭的勇气,说道:“都说魇魔执念极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可曾听说过?”
黎昭心里冷笑,你也知道,面上却不显,仰头说道:“听说过,都说魇魔擅于伪装,狡猾残忍。”
白解尘目光扫过他垂在一侧的衣袖,说道:“袖子挽起来。”
黎昭依言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到透明的手臂,然后就从这位泰然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白宗主脸上看到了一丝无奈的表情。
白解尘:“……另一边。”
黎昭都差点忘记自己手上的魇咒了,他轻咳一声,挽起了另一只手臂的袖子。
魇咒色泽浓郁,玄墨鲜亮,嵌在雪白的肌肤上,宛若呼吸般闪着黑光,边缘的肌肤微微凸起,与魇咒交界出显出暗红色的淤痕,撑着皮肤之下的青色脉络,色泽交错,诡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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