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一路上跟着叽叽喳喳的清徽,这位小弟子虽然时常丢脸,可嘴皮子还是极快,介绍起应天宗的风土人情。
黎昭比他还熟,也是顺着他的话语嗯嗯点头。
天下仙门有如过江之鲫,另外还有传承许久的世家势力。
北垣徐氏一家独大,中洲则有如天衍李家、药宗薛家等名门望族,但所谓的世家加在一块都及不上陇西白家。
陇西白氏,单是飞升的白家先祖都有十几位,更不需说白家现世里存活的老怪物们,其底蕴深不可测。
如今白家少君担任了应天宗主,应天宗俨然成为了天下第一宗,比起黎昭当年来的时候更加热闹。
“林师兄,宗主特意嘱咐,你是我们应天宗的贵客,不与那些弟子同住一处,此地叫望舒崖,幽静偏远,不会有人打扰师兄休息。。”
清徽领着黎昭来到一处悬崖边,听到他的话语,黎昭扯了扯嘴角。
幽静好啊,他最喜欢热闹了。
说是庭院,布置得却别出心裁,青石板路曲径通幽,庭院一角置着白玉砌成的案台和几个玉凳,而面对悬崖的位置则是空旷一片,再往外走几步恐怕就要掉下万丈深渊。
风吹过,竹影婆娑,系在红绳上的铃铛叮叮作响,还能听到婉转鸟啼。
黎昭身无别物,只有一副残破身体,他迈步进入这空旷无边的庭院,清徽十分识趣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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