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过去了,教习术数的夫子还是那个经常让黎昭去罚站的老头!

        只不过白发比从前还多了,茂盛得像梨花树,胡须也长了,落在他肚子上,末梢像是荡秋千孩童的双脚一荡一荡。

        他带着术数的工具,啪地一声丢在了案台上,习惯性的清了清嗓子。

        应天宗所有的仙师都是金丹修士,唯有教导术数的夫子是从凡间请来的学士。

        二十年前,黎昭身份败露,被押去尸罗堂受刑的时候,昔日教导过他的仙师们都在避嫌,生怕同他这样的魇魔间谍沾染上关系。

        唯有教导术数的夫子冲到尸罗堂的黑衣使面前,声如惊雷,吼道:“黎昭怎么会是魇魔?他连鸡兔同笼都不会,能干些什么呢?”

        其他修士碍于仙凡有别,一时间也忘记用法术阻挡。

        黎昭被押解在中间,受了极重的伤势,听到夫子的声音,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黑衣使强硬着推开了夫子,押解着黎昭往尸罗堂的死狱走去,黎昭的耳旁还时不时能听到夫子喋喋不休的叫骂声。

        “这么蠢的学生怎么是魇魔呢,他,他考试从来没及格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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