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魇魔落泪,这种脆弱至极的情绪对于魇魔而言是致命的弱点。

        他本应借机出言嘲讽几下这只脆弱的魇魔,但他此时的心也软了下来。

        “不对,”黎昭摇头,说道,“你们都错了。”

        阿雪泣不成声,双手胡乱摸着脸上的眼泪:“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砍了。”

        黎昭无视快要碎掉的阿雪,对乐愁说道:“那神仙应是天界的司正大人,他惩罚的是堕神,同魇魔有什么关系?”

        此言如当头棒喝,乐愁喃喃道:“你说什么?当年他不是让我交出阿雪吗?”

        “念神堕魔,必行约束,”黎昭的声音不大,吐出的言语异常清晰,“你们便是约束念神之人,当年你们就应当把缠丝用在喜神的身上。”

        直到此时此刻,乐愁才明白当初神仙的用意,缠绕他千载的悔恨与责任一时间如拨云见日,但也为时已晚。

        “那为什么神仙不说明缘由!”阿雪气愤道,“装神弄鬼,故作玄虚!”

        黎昭也讨厌神仙这虚伪的做派,学着李梦鱼,摇头晃脑地说道:“神仙嘛,都讲究个道法自然,不干预人间之事,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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