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秋以为他醒了,轻拍他的手:“......松开我。”
谁知后面的人纹丝未动,嘴唇贴着她的一小块皮肉,将咬未咬,喷在她后颈的热气频率越发规律。
......他睡梦中也这么大手劲吗?许阳秋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被他身上那股氤氲香气烘得犯困。睡意袭来,她没再挣扎,任由他牢牢困着她,闭上了眼睛。
叶一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话,她没听清,于是闭着眼睛侧头问他:“嘀咕什么呢?”
他的卷发扫过她耳朵,有些痒,他将醒未醒地又重复了一次,这次她听清了。
他说:“你到底.....是想我......陪着你......还是想......我陪着你......”
她迷迷糊糊地想,叶一这梦话逻辑太混乱,这俩有什么区别?
她没想出个所以然,就保持这个姿势睡着,且一晚上没动。难为叶一,一整晚都像个模具一样,把她牢牢地嵌死,让她连手指都几乎一动未动。
许阳秋对于这个情况是很无语的,做了某事的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然后睡素觉醒来浑身酸痛,怎么想怎么不值。
她已经洗漱完毕,吃好早饭,没力气化妆,戴隐形,干脆翻出一个黑框眼镜戴在脸上,拖着酸疼的四肢出门上班。
临走前,她余光瞄到客厅好像哪里不太对。
她又走出玄关,绕回客厅里,盯着茶几正中间:昨天被叶一拆开的小黑方块不见了,现在那里摆着一只粉色爱心的小鸭子——就是''''保险箱''''女士硬说长得像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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