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杨集团没有决策权,却能凭借大股东的身份向卡索施压。”许阳秋皱眉道,“他还真是......风险偏好啊。”
许阳秋下班有些晚,到家时,叶一居然在煎牛排。
开放式厨房离玄关很近,她进门就被带着奶香的肉味扑了个正着,很没出息地径直去洗手准备开饭。
短短几天,叶一煎牛排的手艺居然迎来了质的飞跃,他熟练地把牛排翻面,煎过那面呈现出好看的焦褐色,另一面还是血红色,触到锅底的瞬间发出美妙的“滋滋”声。
许阳秋叼着叉子撑着下巴看着他,他专注做事的时候,眼睛垂着看不清神色,只有眼下的泪痣随动作角度变化若隐若现。
她眯起眼睛,那颗泪痣就变成牛排上的一粒碎胡椒,有点下饭,她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很快就好。”
他飞快地抬头瞧她一眼,接着专心煎牛排,语气轻快。
叶一这人矛盾到家了,犯倔的时候连头发丝都是硬茬,可当卸下那一身唬人的刺,他却柔软又安静,仿佛又无穷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到底是怎样的过去,能将他捶打塑造成这副样子?怎样的日子,能将他搓磨出一副坚硬的壳,却留下一颗分外温暖的心脏?
说好了不问他的过去,许阳秋却免不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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