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里,甄珠没有参与,倒是家里几个长辈兴致勃勃的去看了。

        府里伺候甄珠的小丫鬟秋月也有去了一眼,回来跟她说,“夫人,三尺村的村民围在一起,望着野猪肉流口水,也想分野猪肉呢。

        里正说没他们的份儿,有好几个人就抱着里正的大腿哭,说知错了,后悔欺负甄家,后悔没管教好儿子,让他烧了甄家的房子……奴婢瞧着,他们这一回像是悔过了呢。”

        甄珠看了看她,“你同情他们吗?”

        秋月忙摆手,“不不不,他们烧了夫人的屋子,卑鄙无耻。奴婢厌恶都来不及,怎会同情他们?他们到如今才幡然醒悟,可已经晚了。奴婢瞧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就觉得很爽。”

        她说完有些羞涩的低下头。

        甄珠莞尔,“我也是。”

        ……

        第二日,甄珠着急回城,以庞光言伤了脚不能上山为由,转达给里正听,她便带着三丫,坐着马车,去叶明智家中,给他父亲诊治。

        在路上,甄珠听叶明智描述他爹的病症:全身水肿、夜尿多、痛风、头痛、乏力等。

        甄珠猜测,这是肾病,甚至可能更严重些,已到了尿毒症阶段。这种病,在现代又称富贵病,不是说治不好,只是这里没条件做透析和做肾移植,只凭药物治疗,最终会走向肾衰竭死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