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感受到自己的力度,就很有把握能斩下猪头。

        然而。

        “卡察”一声,伴随着野猪的一声长嚎,庞光言错愕地望着手里只剩下一个木头刀把,一时无语。

        那柴刀已经镶在野猪颈部,刀刃才陷进去一截手指的深度,说明并没有给野猪造成太大杀伤力。

        想来也是,野猪时常蹭树蹭岩石蹭痒痒,把自己练得皮糙肉厚,堪称金钟罩铁布衫,柴刀太单薄,禁不住巨大的冲击力。

        但现在庞光言没空想这些,那野猪冲出去发出“嗷嗷”惨叫,伤口的痛楚让它更加疯狂,它调转身体,鬃毛倒竖,龇着獠牙,埋头再度向庞光言拱去。

        庞光言头皮发麻。

        不过,求生的本能,令他反而脑子清明了些,反应也快速。

        他一闪身躲到大树后面。

        野猪毕竟没什么脑子,冲过去扑了个空,要缓一缓,才又呼哧呼哧转身反扑。

        庞光言这回也紧张得“啊啊”叫,然后不知他被激发了潜能还是怎么,在野猪撞过来的瞬间,他抱住大树,“蹭蹭”的往上爬,憋着一口气,竟也让他爬上二米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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