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甄老爹浑身的骨头都断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我当家说,若不是人家白公子去接,给他输送什么内力,只怕这一口气都散了。”

        “这么说,他岂不是就这两天的事儿了?哎,为何不给他请大夫啊。”

        “说是让珠儿那丫头治,笑死人了,一个傻子也会治病,鬼都不信吧?那张婆子不肯出钱请大夫治男人,真是什么借口都找得出。”

        他们家本就没了男丁,这甄老爹要没了,这一屋子寡妇孤女,可怎么办哟?”

        “……”

        这些人之中,有真正同情甄家的,也有落井下石的,总之张婆子自己的双眼就是照妖镜,一眼看过去,她就知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她轻咳了声,施施然走了过来。

        大家见到当事人,便都停了嘴。

        有个尖下巴的妇人怪声怪气的问,“张婆子,你家老爷子好点了么?”

        张婆子装模作样的叹息,“哎,不能下地,不能进食,动弹不得,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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