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社区人员感觉两个人表现有些奇怪。

        周衍把余笙拉到书房。

        书房地板上之前堆着余笙的几箱子阿贝贝,但前几日已经被人取走,如今在去伦敦的旅途上。房间一下子空落落的。

        门关上的一刹那,周衍把人抵在墙壁上。刚才客厅里冷静的模样被剪碎,现在眼神深不见底,他暗哑地说:“你不用这样,我有其他办法,可以把你的病例撤下来,改成心境情感障碍的大类,你一样可以正常生活,去医院看诊问药。”

        他怕余笙不要他,也怕她的话是一时冲动。

        周衍想等余笙完全准备好那一天,她做什么都慢吞吞的,需要特别长的时间,他愿意等。

        但怀里的小姑娘这会儿仰起头看他,瞳孔亮晶晶的,分明清醒,嘴里念出刚刚资料上写的章义:“监护人是被监护人负有监督和保护责任的人。”

        “阿衍,我不怕别人说我生病。”

        “你要好好保护我。”

        周衍的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蹭在她脖颈。余笙感觉他整个人重量都压下来,她手放在他坚实的胸膛前想推开他,但颈侧又痒痒的,手使不上力。

        “人还在外面…”余笙又推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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