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余笙整天陪方菡泡在咖啡教室,学习如何将牛奶打发成绵密可口的奶泡,再在深褐色液体的油脂表面拉出一朵漂亮的花。

        余笙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喝咖啡是什么时候,咖啡因对于双相患者也是危险品,余笙首次尝试就吃了苦头,她的心率在一个上午都处于过快状态,后劲儿过去以后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在此以后,余笙依旧光顾咖啡店,但会和服务员强调要“”。

        &在意大利语里只有牛奶的意思。

        但这并不妨碍余笙用奶泡尝试各式各样的图案,最后她成功地在顶部花出一只立体的小狗。

        余笙遵守周衍定下的“规矩”,每天晚上视频一次,他去香港还不到一周,但像过了一个世纪。

        “明天小安要做手术。”余笙看着屏幕里的周衍,他住的酒店在很高的楼层,她看见背景里没有任何光影,有可能是酒店位于海边,“手术会很顺利。”

        她不是在祈祷,更像在阐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明天几点?”周衍微笑着问道,尽管早就知晓手术时间,主刀医生是经他介绍的。

        “上午十点。我已经找塔罗师算过,所有事都会很顺利。”

        难怪她那么笃定,周衍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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