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一直记录着余笙的情绪变化,从伦敦就开始了,余笙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进入轻躁期,但这种时候她只会比平常略显兴奋,花更多的时间练琴或者打游戏,或者无关紧要地挑刺。
但如果是更严重的躁狂症状,那一定是有导火索的,就像在伦敦他带她出去聚餐的那次。
余笙的嘴像是被贴了胶带,无从说起。
周衍俯身靠近她,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处于解锁状态,上面还是猫meme的视频,
他往下翻看几条,和可爱的小猫动画正好相反,这是一个同样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博主的生活记录,那些生活中难以承受的稀碎瞬间被滑稽的表情和欢乐的配乐掩盖了。
周衍表情平静,问道:“你一直都在看这个吗?”
余笙避开和他对视,头垂下去。
“为什么?”
他的语气像在征询她同意一般温和,但偏偏带着一种不容置否的魔力,要迫使她只能回答他的问题。
余笙的声音比蚊子还小:“他们分手了。”
余笙关注了这个猫meme博主很久,她也是双相患者,每一条视频余笙都会点赞投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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