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周衍看见桌上被打开的小提琴盒,掉落在地上的琴弓,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

        冰冷的潮水迅速涌上心头,周衍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今天就把余笙带在身边。

        周衍在手机上拨通了电话,客厅里与此同时碰出欢快的歌曲声,他在沙发的缝隙里捡到了余笙的手机。

        当他准备打开的查找功能时,更远处传来狗叫,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从地底下传过来。

        最终周衍顺着五一的叫声,找到了躲在衣帽间深处的余笙。

        她裹着那条祖母格的花毯,躲在他的一排外套下面,怀里搂着消失了很多天丑丑的兔子。

        周衍听见灵魂落地的声音,心软下来,又揪着疼。他蹲下来,想把余笙抱出来。

        余笙没有像往常伸出手迎接他,而是嘴抿成一条线,紧紧盯着他右手腕上的机械表,不敢看他泛红的眼睛。

        她再一次食言。下午在沙发上>
&的心率检测功能提醒她,出现窦性心律不齐。但她没有给周衍打电话。

        “没事了。”周衍声音嘶哑地安慰她。

        余笙的眼眶里蓄起浅浅的水湾:“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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