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接着吵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就跟刚
刚在会议室里一样。
余笙还等着他。想到这,周衍平静下来,说:“你应该也清楚,不是她,我不会坐在这间办公室。我不是在跟你打申请,而是通知,年末我就会着手欧洲地区的业务。”
集团在全球范围都有业务,但经营重心始终在国内,管理层核心自然而然也在国内。周承钟的私心当然希望周衍留在国内。
“我该说的说完了,周总自便。明天一早我把文件交到你办公桌上,记得签字。”
余笙听见拧门的声音,停下逗五一,转头看见周衍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发生什么事了吗?”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余笙除了他的名字,没再听到其他内容。但从对方当时的语气和周衍现在的表情来看,对话进行得并不愉快。
她思维转得慢,但多想一会儿还是能猜出对方的身份。能用这种语气吼他的,应该没几个。
余笙肯定地问:“是你爸爸吗?”
周衍一怔,望进余笙清亮的眼睛。
他嗯了一声:“刚才开会还有点的事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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