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上山观星的人很少,马路上只有寥寥几辆车。

        下车抬头的一霎那,余笙忘了关上车门。

        满空繁星点点,熠熠发光,一块黑色的纱星罗棋布地镶嵌着彩色宝石。这是伦敦永远不会有的场景。

        她第一次用肉眼看到如烟似纱的银河形状,其中有两颗星格外亮。

        那是地理老师在课上提过的,中文译为织女星和牛郎星。

        “冷不冷?”周衍问她。山上的气温接近零摄氏度,他给余笙准备了一件厚外套,但她是个怕冷的人。

        余笙摇摇头,手指往上指:“这个手机也能拍吗?”

        “效果可能不好,但可以用延迟曝光试试。”周衍看见远处有个高高瘦瘦的白人架起长枪短炮的照相机。

        为了保证曝光效果够好,他只用左手举手机。

        余笙看他站在原地鼓捣,大概觉得不满意,反复拍摄。她冷到手快冻僵了,周衍终于把手机递给她,就像他说的,单单靠手机镜头很难拍摄出头顶的美。

        周衍看出她的失望:“你先回车里吧,我去问下那边那个摄影师,能不能拷贝一张。”

        不一会儿,他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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