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替余笙打开车门。余笙说了句谢谢,然后钻进后排。

        陈婉清打量几眼小区,啧啧道:“你倒是会享受,租房子租到这里来了。”

        之前投资买房的时候,陈婉清研究过这个楼盘,价格不低,但只有平层和复式,没有独栋。她觉得住起来太掉价。

        余笙默不作声。

        陈婉清冷笑地收回目光,将余笙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余笙,最近王家的态度不太行。”

        余笙的手抓住毛呢裙边,想起前两天在医院遇见王一松的事。

        那天她又下了王一松的面子,琢磨着对方使绊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陈婉清挑起手里的杂志,继续翻到下一页:“我跟王家提了几次,他们都以王老爷子身体抱恙,最近没空推脱了。”

        王家的把戏她一清二楚,要余笙过去就是凑人头数的。按理说,老爷子病越重,他们应该越急才对。如今王家敷衍的行为引起了陈婉清的警觉。

        陈婉清的视线还在杂志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你最近和王一松联系怎么样?”

        余笙扯起半边嘴角:“我和他什么情况,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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