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吃,你打包回来的菜不一样是凉的。”余笙打开微波炉,加热桌上的晚餐。

        “我以为你挑食。”等到叮地一声,周衍用隔热手套把盘子端出来。

        余笙拉开椅子,反驳:“我不挑食。”

        周衍不以为然,在她面前摆好碗筷:“你永远只吃那几家餐厅。”

        连点菜每次都是那几样。

        余笙的半张脸被白金色的头发遮住,周衍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餐桌上静谧很久,她用很轻的口吻地说:“偶尔会和朋友尝试下新餐厅。如果我一个人的话,还是呆在熟悉的环境比较好。”

        新事物永远充满不稳定性,像在森林里采蘑菇。

        如同顾城的诗写的一样,为了避免结束,她避免了一切开始。

        余笙用叉子卷起挂上酱的意大利面:“周三,你是第一次做饭吗?”

        周衍:“忘了,有可能以前煮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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