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不信,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像个小孩子,而且还不止性格像,连行为举止都像,”应承景把外卖盒挨个打开。
“我们院精神科挺好的,我下午带他去看看。”
“救命之恩不能不还啊,他们家现在落难了,我不能不管。但它黏我黏得很紧,而且对我很感兴趣···你肯定好奇它大晚上干什么吧?大半夜的一醒来,它居然坐在我身上要扒我裤子,我差点吓死了。”应承景叹气,拆开筷子,提到这些还心有余悸。
“扒你裤子?”佟嘉文以为听错了。
“没错,关键我同性恋,白月都快二十了,可是看起来一点也不明白这个举动的含义,就说要找东西。”应承景紧张地问,“它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但它昨天夜里有床不睡,睡窗台上。”
佟嘉文对白月的疑惑越来越多。
“它在我家也这样,有床不睡,就喜欢扒着窗户。应该不是同性恋,只说想看我腰上有没有胎记,我说没有,它不信,非要亲自看。我叫它离我远点,回去好好学习,它就不敢再来找我,居然找到了你家。”
应承景烦躁地揉揉手腕,“我感觉是因为它父母死的太突然,精神受到打击,估计怕人抛弃,就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不好说这些,但它紧跟着我不放,我去哪里都能看见它。我妹妹最近恰好又来我家借住一阵子,和它年纪差不多,这几天不方便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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