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凉眸光闪动,双手不由得收紧。

        “帮帮我……”

        霍峥炎趴在他胸口哀求着。

        他的发丝落在李砚凉耳边,弄得他心猿意马。

        由于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球裤,怀里的霍峥炎又极其不安分,李砚凉又不是和尚,要说他此时能不动如山、固若金汤,那都是虚假的伪君子才会打出的禁欲牌,都是假象。

        李砚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思。

        但这和将它付诸于实践是两码事。

        他伸手拉过霍峥炎,把他抱到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阿炎,如果你发自内心地不想做这件事,你可以不做的,也没必要逼我主动。我会带你去医院的。”

        霍峥炎瞳孔快速收成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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