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该死的陈述句。

        霍峥炎的双眼空洞,他的眸子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高光,那是餐桌上的灯,他盯着灯,脑子里已是一滩死水,他的自由意志在此彻底丧失了主观能动性,平静地像尸体一样陈列在他的脑子里。

        此行还有意义吗?

        他来隐刃只是为了更方便地寻找李砚凉的灵魂。

        可是现在,他自卑了。

        他退缩了。

        他害怕了。

        他生怕李砚凉的魂魄一直跟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深受折磨而无动于衷,甚至会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而嘲笑他只不过是热衷于空谈、守不住誓言,更守不住身体的废物。

        更别说,他没有死的勇气。

        因为太想念李砚凉,太想让他归魂,太想让他入土为安,他不敢死。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在那哑奴开着门洗澡的水花声中,噗通一声,整个人从桌子上翻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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