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粗粝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在海浪里舀起新的海水,那海水顺着他的掌心划过雪白的皮肤,手法像搓洗一把满身是泥的红薯一样糙。
直到他确认很难再闻到其他人的味道,而霍峥炎身上只剩海水的气味后,李砚凉终于停了手,把霍峥炎松开。
“你起来。”
“干嘛呀,阿凉好凶啊~”
没想到这人就赖着不动了,不仅如此,还在撒娇,像小狐狸一样。
一只身高一米九的狐妖。
李砚凉:“……我要问你一些事,你这样,我问不了。”
“那你就这样问,我腿软,手腕还疼,头也很晕,我起不来。”
胸口那股闷堵的气还没消,李砚凉直视着远处的天际线,一时觉得这些事都太扯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发了脾气,占有欲发作。
这一切都是信息素影响导致的吗?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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