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冻在冰箱里忘记吃的鸡腿肉,时隔一年再拿出来解冻时,隐隐地向外扩散出一股独特的酸腐死气。
以及,还有新鲜的血味,越来越浓郁的新鲜的血液味。
有什么活物在里头,而且刚死不久。
李砚凉收回摸向袋子的手,敲开宿管的玻璃窗,“叔,除了这袋,还有没有别的超市外卖啊?送给602寝的。”
玻璃窗后,端着一缸茶缸的中年人站起来,探出头来。
“就这袋吧,今天还没别的。那个送外卖的,刚才非要上楼,给我拦着了。我说让他给你打电话,他还不情不愿的。而且我听他打电话的意思,估计也是非要把这东西送到你面前不可。”
宿管的目光落在霍峥炎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夸赞,“哎哟,同学你长得真漂亮,”又问,“怎么了?你们外卖送错了?”
“嗯,闻起来不像是我买的东西。”
按理来说,这袋子里应该会有新鲜的枇杷、血橙、西柚、柠檬、香梨、桂花干的气息,以及白萝卜上带着点泥土腥气的香。
霍峥炎靠到李砚凉身边,有意无意地凑近,把下巴搭在李砚凉的肩头,“找他问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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