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凉惊愕地盯着开敞的房门,又看向客厅对面紧闭着的房门,绞尽脑汁,费劲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好像还和霍峥炎起了点冲突,接着开房门,拿浴巾,洗澡……
对了,洗澡。
李砚凉穿戴整齐,颇有些狼狈地冲到浴室,果然看到脏衣篓里放了他的衣物,但好在也只有他的衣物。
“呼……”
应该没被看到这么邋遢的一面。
以霍峥炎的洁癖程度,恐怕忍不了脏衣服丢在篓子里一晚上没洗。
李砚凉抓起脏衣篓,把衣服倒进洗衣机,倒出半瓶盖薄荷味的洗衣液,这才洗漱好,照常出门跑步、买菜。
回来时,霍峥炎破天荒地坐在沙发上,捧着平板看资料。
他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真丝睡衣,头发散乱,十分慵懒,那睫毛长长的,乖巧地垂着。
李砚凉莫名地想起昨晚的梦,梦里,这睫毛也是如此垂着,像扫在心脏上的羽毛,时不时扇动、轻抖,很是迷人。
再往下,两片薄薄的真丝对襟恰到好处地落在胸前,仅仅露出了一点点缝隙,像微微敞开的窗扇,让人想窥见其内的景色,却又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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