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本该明亮的双眼充满沮丧,咬着唇一声不吭。
李砚凉笑了,“把人当成狗养本来就犯法。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要报警抓你,说你拐卖人口了啊。你经得起查吗?谢不巽?
“而且,你现在已经当众表明杀人意图了,如果他弟弟真被人拔管,我是不是可以立刻要求警方彻查你手底下的人账户上和你是否有资金来往?
“我就问你,我现在如果让骆磷跟我一组,你敢拔这个管子么?你有胆么?”
陈慕青立刻接话,声线平稳:“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屏了,所以如果他弟弟死了,我会直接把视频上交给警方处理。”
“你们!”谢不巽脸上一白,眯眼瞧着李砚凉,发现此人不仅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表情,甚至很是自如,游刃有余,显然不吃他这一套。
他垂眼冷冰冰地看了眼骆磷,又冷笑道,“行啊,守法公民。但这是游戏里,可没规定不能杀人,你们就等着吧。走!”
一行人又乌央乌央地走了。
闻晟“噗”一下笑出声,实话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城北二霸之一的谢不巽吃瘪。
实话说,他们城北的圈子里,都知道陈慕青是什么个性,能让陈慕青如此帮腔做事的人很多,但能让陈慕青服的人,不多。
何况李砚凉还是个毫无权势的穷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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