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的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声音乾涩地问:「指纹是新鲜的吗?有没有可能是……转移的?」
陈浩抬起头,眼神凝重:「问得好。指纹很完整,但活X不高。更奇怪的是,我们在USB旁边发现了这个。」他拿出另一张证物照片,上面是一张泛h的、从书上撕下的乐谱残页,上面沾有少量血迹。「乐谱的纸张,是程聿旧居里一本巴赫平均律钢琴曲集的同批次纸张。而USB上的指纹,似乎是从类似的旧书页上,用专业手法拓印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从程聿的旧东西上提取了指纹,再转移到证物上?」张立伟问。
「这是一种可能X。」陈浩的语气客观而冰冷,「但另一种可能X是,程聿亲手将这份沾血的乐谱和存有杀人计画的USB,一起放进了现场。无论哪种可能,在法庭上,这份带有十六个b对点的指纹证据,都无可辩驳。」
「还有时间轴的问题。」陈浩继续说,「根据文件的创建和修改时间,这些侧写报告都是在相应的谋杀案发生前两到三天完成的。也就是说,凶手在行动前就已经对每个目标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规划。」
张立伟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他的愤怒中夹杂着被欺骗的痛苦,「程聿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他利用沈决的同情心,利用我们对他过去成就的信任,在我们眼皮底下继续作案!」
沈决想要为程聿辩护,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面对这样的物证,任何辩护都显得苍白无力。
「还有一个问题。」陈浩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梁建华这个人,你们熟悉吗?」
张立伟摇头,但沈决的脸sE突然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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