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何教授摇头,「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Y郁,偏执。直到他加入警队,意气风发,我才以为他已经走出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这首曲子,成了凶案现场的主旋律。」沈决替他说完後半句。

        她看着何教授,沉默片刻,然後问出来此的真正目的。

        「何教授,三年前的案子您是知道的。程聿的侧写报告错得离谱。从专业理X角度看,您认为他那样的天才为什麽会犯下那样的错误?」

        这个问题让何教授陷入更深思索。他重新戴上眼镜,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

        「我不是警察,不懂你们的刑侦。」他缓缓说道,「但如果从创作逻辑来看,只有两种可能。」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演奏者本身能力出了问题。他的技巧、乐感、判断力,在那一刻失准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演奏者没有问题。但给他的乐谱,是错的。」

        「错误的乐谱?」

        「是的。」何教授停下脚步,看着沈决,「想像一下,一个顶尖钢琴家要演奏从未听过的曲子。如果给他的谱子被人悄悄改了几个关键音符,那最终呈现的就是荒腔走板的彻底错误。他的所有天才都将服务於这个错误,并将其放大到灾难X地步。」

        这句话在沈决心中留下一粒怀疑的种子,但它太过虚无缥缈,缺乏实质证据。她无法沿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只能将其作为可能X暂时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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