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警司,你没事就好。」张立伟小心地撕下胶带。「程聿很安全。你被绑了多久?」

        「从昨天下午开始。」关咏琪r0u着被绑得发紫的手腕。「那个人??梁思源,他一直在说什麽完美的演出,说程聿会明白一切的意义。我试图挣脱,但??」

        她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我始终相信程聿不是凶手。我相信他会想办法救我。」

        主厅内

        技术人员拆除音响设备,收集证据。那些被梁思源JiNg心安排的摄影机,用来记录「完美Si亡」的设备,现在都成了罪证。

        程聿依然站在舞台上,但姿态已完全不同。十三年来第一次,他的肩膀完全放松,那种时刻准备逃跑或战斗的紧张感消失了。

        沈决感受到程聿内心深处那片「静电噪音」的完全寂静。不是压抑的寂静,不是恐惧的寂静,而是真正的平静。

        「你的手在流血。」她指向程聿的指尖。

        程聿低头才意识到刚才弹奏时太过投入,指甲边缘被琴键磨破。鲜红血迹在指尖凝结,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没关系,这是值得的。」

        沈决从口袋拿出纸巾,轻轻为他包紮伤口。这个简单动作让程聿想起童年时母亲处理小伤口的温柔。那种被关怀的感觉,他已经遗忘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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