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红笔在图上标记了几个关键位置。「你们需要在这些位置部署便衣警员,但不能太明显。梁思源非常聪明,如果他察觉到陷阱,他可能会直接杀Si关总警司。」
「那你呢?」沈决问,「如果他真的想要你Si,你上台不是自投罗网吗?」
程聿微笑了,那是一个复杂而坚定的微笑。「他的计画看似完美,却有一个致命缺陷。」程聿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自恋,就是他这座神殿地基上的裂缝。他相信自己是唯一的导演,相信我会是那个最顺从的演员。但他错了。」
程聿走向张立伟,直视着他的眼睛。「张长官,我需要你相信我。不是因为我是无辜的,而是因为这是救关总警司的唯一机会。如果你现在逮捕我,梁思源就会知道计画失败,他会立即杀Si关总警司并逃跑。但如果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们可以一石二鸟——救出关总警司,并抓住真正的凶手。」
张立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中快速权衡利弊。这个计画充满风险,但如果程聿说的是真话,这确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你想要我们相信一个被通缉的嫌疑人,」他说,「你想要我们根据一些可能是伪造的笔记,去赌关总警司的生命?」
「不是赌,」程聿说,「是计算。梁思源花了十三年策划这一切,他不会在最後一刻改变计画。他的自恋不允许他承认失败,他的强迫X人格不允许他偏离既定轨道。」
程聿走向白板,在上面写下一个时间表:
晚上7:30-警方部署完成,便衣警员就位
晚上8:00-程聿出现在舞台上,开始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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