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谁绑架了关总警司,我也知道他想要什麽。如果你们愿意听我说,我可以帮你们救她。但如果你们现在逮捕我,她今晚就会Si。」

        程聿的眼神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後停留在张立伟身上。「张长官,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也理解你的怀疑。但关总警司的生命现在掌握在一个真正的杀手手中,而我是唯一知道如何对付他的人。」

        张立伟看着程聿,心中在剧烈挣扎。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逮捕这个嫌疑人,但直觉却告诉他程聿说的可能是真话。

        「给我一个理由,」张立伟说,「给我一个不逮捕你的理由。」

        程聿走向指挥中心的白板,拿起一支记号笔。「我给你们一个完整的侧写。」

        他开始在白板上书写,动作流畅而JiNg确,就回到了三年前在警队时的状态。所有在场的警员都看呆了,因为他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能的罪犯,而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

        「凶手,男X,年龄五十岁上下,高知阶层。」程聿的笔在白板上移动,快而稳定,「人格类型:极端自恋,伴有上帝情结。他视自己为审判者与艺术家。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创作。每一次谋杀,都是一次展演。」

        他转向众人,眼中闪烁着昔日的锐利光芒。「他的所有行动都有一个核心目标:将我塑造成他的艺术作品。每一次谋杀,每一个留在现场的线索,都是为了推动我朝着他设计的结局前进。」

        「什麽结局?」张立伟问。

        「我的Si亡,」程聿平静地说,「但不是简单的Si亡,而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以特定的方式Si去。他想要我在cHa0汐音乐厅的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一场完美的艺术X自杀。」

        房间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这个说法听起来如此荒谬,但程聿的专业X和冷静让人不得不认真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