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看着这些照片,第一次不再感到恐惧和恶心,而是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些确实是他人生的片段,即使被梁思源收集和展示,它们本身依然是真实的。
「也许你说得对,」他轻声说道,「也许我的人生中确实有一些东西是属於我自己的。」
他走向沙盘,看着那些标记着案发现场的红sE小旗。「但这些Si去的人,他们的生命被他当作创作的素材。如果我不能阻止他,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Si去。」
「所以我们要阻止他,」沈决说,「不只是为了关总警司,不只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所有可能成为他下一个目标的人。」
他们又花了半个小时讨论技术细节。程聿会在演出开始前一小时到达音乐厅,熟悉环境和钢琴。沈决会提前两小时到场,确保警力部署到位,并在观众席中找到最佳的观察位置。
「还有一个问题,」程聿说,「梁思源可能不会独自一人。他可能会有帮手,或者雇佣的人手。」
沈决点头:「我会要求武装警力待命。但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让他们的存在太明显,否则梁思源可能会察觉到陷阱。」
「他会察觉到的。」程聿的嘴角g起一丝冷笑,那是梁思源从未见过的表情,「他太聪明,也太自负。他不会取消演出,他只会把这场陷阱,当成是奏鸣曲的即兴华彩乐段。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享受这段华彩时,让他……断弦。」
当所有的细节都讨论完毕,他们终於准备离开这个地下室。但在走向楼梯之前,程聿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走向指挥台,拿起那根黑sE的指挥bAng。
「这是什麽意思?」沈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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