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看着这行字,感到一阵寒意。「他甚至连你Si亡的时间都计算好了。」
「但这也是我们的优势,」程聿说,语气中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X,「他太过依赖这个时间表了。如果我破坏了他的节奏,提前或延後关键时刻,他就会失去控制。」
程聿翻到另一页,那里记录着cHa0汐音乐厅的详细平面图。「他标记了自己的观察位置——包厢7号。那里视野最好,也最隐蔽。他会在那里欣赏他的杰作。」
「包厢7号,」沈决在脑中记下这个位置,「我可以安排警力从侧面包围。但问题是,我们怎麽证明他就是指挥家?即使我们抓到他在现场,他也可以说只是来欣赏学生的演出。」
程聿沉思了一会儿,然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除非我们让他亲口承认。」
「什麽意思?」
程聿站起身,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他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十三年来被压抑的智慧和直觉正在重新苏醒。
「梁思源最大的弱点是什麽?」他问,「是他的自恋。他认为自己是艺术的化身,认为自己的理念是完美的。如果我在演奏过程中,公开质疑他的艺术理念,公开揭露他的手段...」
「他会忍不住反驳,」沈决接上他的话,「他会想要为自己辩护,证明自己的正确X。」
「没错,」程聿点头,「而且cHa0汐音乐厅有最先进的音响系统。如果我在演奏间隙说话,整个音乐厅都会听到。如果他从包厢回应...」
「那就等於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了一切。」沈决完成了这个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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