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对方後,霍登堡将举得过高的配枪向下摆,对准了那头红发底下苍白的额头。「战犯潜逃,依照条例,我有权就地处决。」

        「料你也不敢。」红发的战犯以慵懒语调说道,随後,伸手拨开了额头上的枪口,「还有,我有名字的,我叫谢尔蒂。」

        「你怎麽逃出来的?」

        「我才想问你呢,你凭什麽觉得用铁链和几条栅栏就能得关住我?」谢尔蒂晃了晃手里的提灯,照亮了肩膀处的几道缝痕,「放心吧,我也没想走,就是这里太暗了,去要盏灯而已。况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没接受我的条件呢。」

        霍登堡眉头一紧,随後推开了眼前的少nV,走出营帐。「我并不信任你。」

        「那你来这里g什麽?」谢尔蒂无所谓地说道:「队长大人,你看,我这里简陋,除了我本人的陪伴外,倒也没什麽东西好招待你,而你应该也知道这点才对。」

        「够了,别耍那些没用的嘴皮子。战犯就给我安份守己,等候发落!」卢登堡怒骂。

        「好喔,都听你的,反正我也饿不Si。」谢尔蒂双肩一耸,摆摆手,身影没入帐中的黑暗,只剩声音仍回荡在营帐之外。「等你冷静些,想聊聊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都在。」

        霍登堡离开那座不再有动静的营帐,默默走上回作战中心的路。当他路过一片寂静的医务站时,听到了帐内铁器轻巧的碰撞声,几名医疗兵正解剖着染疫的屍T,企图从中得出哪怕一点的资讯。他们从临时指挥部刚设下的那天起便没停过,哪怕没有霍登堡的直接命令、哪怕缺了器材和预防的药物,也依然不会停下。

        站在医务站旁杵了一会,霍登堡才又再次迈出脚步。他一边走着,一边拿出军服里的烟斗,往里头填上满满的风乾菸草,正如前一任队长经常做的那样。霍登堡没cH0U过烟,过去也不曾考虑过,但这几天,他已经不止一次产生了点燃菸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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