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上一任队长也是这麽说的,猜猜他为什麽没有听你们的?」霍登堡顿了一下,用目光扫视身前的三名士兵,「因为他不像你们,他知道我们的敌人是瘟疫,不是那群该Si的民兵!我们的目的是把那些人控制在村里,不让他们到其他地方散播瘟疫,而不是把他们全杀了。动脑想想,就算我们踏平那座村庄,难道瘟疫会就此消失吗?」
「会消失的。」走在最後的一名士兵冷冷说道:「队长,你知道这点,前队长也知道这点,当时曾和前队长一起进过村的弟兄们也都知道这点!瘟疫就源自村子里的其中一人,只要杀了他,就算瘟疫不会立即停止,至少雨水也会变得乾净!」
霍登堡无言以对,毕竟和前队长一起进村的那拨人所留下的纪录,当时作为书记官的他自然全部看过,如今,他成了现任队长,自然不可能连一点道理都不讲,至少不能否认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实。他皱着眉,缓了好一会,最後将双手扶在案上,叹着气说道:「所以,你们就决定把那三百多人全杀了?你们可别忘了,他们也是国民,也是我们保护的对象。」
「那其他国民呢?被瘟疫屠杀的那数万人,难道就不是国民了吗?要我说,从他们偏袒了那一人的那刻起,他们就已经没资格接受我们的保护了!」高个子显得义愤填膺,「队长,现在我们耽误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导致又一名国民染上瘟疫!」
「无稽之谈!」霍登堡用力槌了下桌子,让本不牢靠的木头多了条醒目的裂缝。他几乎是用吼的将三名士兵遣散,看着那三人离去时嘴角边的不满,他又一次艰难地叹了口气。
霍登堡也走出了作战中心,他看了眼那自数年前便不曾放晴过的天空,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若要说那三名士兵真说对了什麽,那便是如今的第三分队确实再经不住拖沓了。
思来想去,霍登堡最终还是走到了临时指挥部的其中一角,这里本是堆放物资的储藏区,在物资被搬空後,自然成了毫无用处的空闲区域。最近,第三分队捕获了先前逃逸的一名战犯,由於无处关押,便乾脆关在这空下来的其中一座营帐里,待日後转由军事法庭发落,但霍登堡知道,那天不会来了,而那名战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再次出现、自愿被抓获的。
一掀开营帐的门帘,霍登堡立马感到不对劲。太安静了。营帐里暗得出奇,轮班看守的士兵也不知去向。霍登堡立马拔出军刀与配枪,沿着帐篷的边缘向外撤出,现在需要支援,他想,必须得拉响警报,再叫上火枪队中的几个人一齐搜索……正当霍登堡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时,突然感觉背部一阵推挤,吓得他冷汗直冒、迅速地转过头,将枪口对准了身後刚撞上的东西。
「啊。」
身後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声,接着,霍登堡便听见了什麽东西落至地面的声响,他向下一看,发现是盏提灯,又看见一道黑sE的影子伸了过去,将地上的提灯举至稍微高一点的地方,照亮对方徐徐落下的一丝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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