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个老变态!”程殊楠少爷脾气上来了,反正今晚骂都骂了,不差这一句。
下一次再让他找机会这么骂梁北林,他未必有胆。
“骂我老?”
“可不老嘛!我才刚过20,你呢,都要奔三了!”
梁北林按住他还在乱动的身子,腾出手来去抽屉里拿东西,丢在程殊楠脑袋边。
“梁北林你想干嘛?”程殊楠吓得声调都变了,“你喝酒了你知道吗?你快放开我,我明天有课,我要回我房间睡。”
梁北林酒量很大,但他有个毛病——在程殊楠看来是很严重的毛病——就是酒后喜欢做,并且时间很久。
他们在一起三年,平常算比较规律和克制,梁北林没那么多花样,偶尔压力大了会做得狠一点,都在程殊楠可接受程度内。
但喝了酒就不一样了。梁北林像是变了一个人,有时候能折腾整晚,有一次程殊楠躺了一天才下来床,后来程殊楠就跟他约法三章,只要喝酒必须分房睡。
“我们还在冷战,梁北林,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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