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样无尽黑暗的绝境里,有一位像光一样散发着魅力的女孩子突然走进了霍宴孤僻的世界,帮他驱走绵延的黑,拉向明媚的白,赫敏在想,那无论是谁,也都难以忘怀吧。

        这一刻,赫敏看着霍宴,突然有些释怀。

        可能有些人的存在,不是所谓的取代与否,它就是一道无法泯灭的羁绊,不管后来的人再努力,确实没办法填补少年那片无助的空白。

        “怎么用这种怜惜的眼神看着我?”外环很远,离回家的车程还有一个半小时,霍宴时刻关注着赫敏的动向,先是难过,后是平静,眼下的怜悯来得过于突兀。

        赫敏长叹气,想着十七年过去,他估计也像她一样,跟屏蔽器似的屏蔽了当年的记忆,加上赫敏那会儿才五岁,女大十八变,怎么着都不太可能认出她来。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刚才她回忆起往事的痛苦面具来,赫敏暂时还不想跟他提起这事。

        于是岔开话题道:“我刚才那样子你千万别跟我爸还有我姐说啊,我怕他们又该小题大做了。”

        霍宴拧眉,像是想听他刚刚问题的答案,而并非这些题外话。

        但赫敏不想说,继续打着马虎眼,“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儿,到了你记得叫我。”

        霍宴:“嗯。”

        她把座椅放倒,跟陆湘滢说了声下次见面说,然后真的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