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分钟,赫敏也不打算再僵持,脱粉与否她都接受,“傅礼——”

        “先说好啊,”傅礼宾吸了下鼻子,打断道:“我可没脱粉,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他妈一想到是霍宴那逼把你娶了,他还心心念念他那白月光,为你感到一肚子的气。”

        “?”

        “这狗逼何德何能啊,你就是马路牙子上随便拉一个,”傅礼宾卡了口口水,突然话锋一转,“好像确实是不能跟他比。”

        “……”赫敏还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是他?”

        她在媒体前的口径没提到过与霍宴相关的任何一个字眼,难道已经有狗仔顺藤摸瓜查到了蛛丝马迹?

        “还能怎么知道?”说起这个,傅礼宾更来气。

        十分钟前,傅礼宾刷着网上的谩骂诋毁,独自一人在家里饮苦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能在赫敏面前表现得很在意很委屈,只好表面装作无伤大雅,殊不知心里千疮百孔。

        这时,从不主动电联的霍宴居然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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