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样的“困了”,语气完全不同,听得修士们心惊肉跳,惊疑不定。

        这新来的金丹女修不是说要杀他吗?怎么此人偏偏一副亲昵的语气?

        难道她其实是他的同伴,他就是在拖延时间等着她来?他们这群筑基修士可完全不是她这样金丹的对手!

        在他们惊得在求饶和逃跑之间摇摆之时,谢白鹭却已拔剑出鞘,声音也带着笑:“这么急着死的话,那就干脆不要跑啊。”

        凌凇从储物袋中取出噬殇,如今修为既已压制到筑基,噬殇就不好放在丹田中了,在被凌凇握在手中时,噬殇发出一声代表着愉快的清啸。

        那队修士防备着后退,他们觉得这两人很不对劲!

        凌凇微笑:“那多没意思,你也不会满意。不会逃的猎物,杀着着实无趣。”

        谢白鹭道:“先前忘记说了,要论公平,你也不该用法宝。当初我可没什么法宝可用。”

        谢白鹭直接将自己当初最大的倚仗五星鼎给无视了,并且毫不心虚。

        凌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道:“那我便只留这个,其余你先帮我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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