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自顾自往前走。
谢白鹭只能赶紧跟上,虽然他不肯走了,但好歹没有乱杀的意思,只能先捧着了。
她回头对兆宿和颜漪挥挥手,示意凌凇就交给自己。
颜漪将兆宿摁住,没有跟过来。
说是要让谢白鹭带着看看,却是凌凇在前,谢白鹭在后,她心中实在忍不住腹诽,说是要疗伤,那就找个地方别乱动啊,这是在做什么呢?
她正吐槽,就听前方的凌凇道:“你知道的吧,哪怕你今日对我留手,往后我也不会放过你。”
谢白鹭微微一怔才明白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十分庆幸自己从来没有暴露过已知道他血脉秘密的事,如此她的忌惮就成了留手。
他昏迷时她要是真能杀了他,当然早杀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相信她是在留手,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谢白鹭斟酌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回话获得更大的价值,没有犹豫太久便遮遮掩掩地说:“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凌凇能误会她是因为舍不得下手而留手的话,那可就太好了。面对一个好像喜欢他的人,哪怕他并不真的相信她会爱上他,总归能生出一点点的犹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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