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沉迷这种玄妙的感觉,她一边跟着白馒头学怎么催动灵力在经脉间游走,一边还要担忧地看天。

        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是白馒头看她无法专心,只能一边给她播报战况,一边督促她赶紧学。

        在白馒头充满了嫌弃的播报下,谢白鹭得知了白馒头口中那个疯子修为是金丹中期,他对手是元婴初期,因而那疯子起初处于劣势,但他毫无畏惧,打得大开大合,眼见被对方打伤到差点从空中掉落,就吃了什么丹药,硬是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到了金丹后期继续打。

        谢白鹭一边忍痛艰难地“拖着”丹田中的灵力气团在经脉中前行,一边暗暗祈祷,这两人一时半刻可千万别分出胜负,不管哪个赢了,她处境都好不了。

        白馒头看着看着突然大骂:“都这时候了,那老家伙竟还不出全力!不就比那疯子大两百岁吗?以大欺小怎么了?那疯子要杀一个凡人废物,也没见他羞耻啊!”

        谢白鹭:“……”行了行了,别骂了,她前一刻还是科学频道的,突然横跨到玄幻频道,能让灵力在经脉里动起来已是她学习能力强悍了好吧!

        下一刻白馒头又高兴地叫好:“对,就是这样,把那疯子捅个对穿!”

        凌凇的对手在发觉留手可能会阴沟里翻船之后,终于使出全力,因而凌凇立即险象环生,甚至被一剑捅穿。

        谢白鹭好奇抬头,刚好看到那自称“林松”的男人不但没在意被对手刺的伤,竟然拿着他自己的剑反手往那伤口刺去,看得她目瞪口呆,灵力气团都跟着抖了抖。

        难怪五星鼎的器灵要骂那个男人疯子,哪有人自己捅自己的,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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