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服这种东西穿好之后,无论是肌肉还是身体曲线全都看不到了。穿戴整齐之后,大概也只能分清高矮胖瘦。
布料在腰间翻折,又被宽大的腰带遮掩。五条悟游刃有余地帮夏油杰穿好了衣服,接着将他采来的花作为装饰塞进夏油杰的领口和腰带。
最后还剩一支找不到位置,五条悟捏着花枝的手又往夏油杰的头上走。
“杰,难得穿新娘服,要不要换一个发型?”
夏油杰拍下五条悟的手,不仅拿过他手中的那朵花,还把自己头上的那支一并拿了下来。夏油杰将两支花一并别进了五条悟的腰带里,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过经过两人的摆弄,夏油杰的丸子头也有些散乱。防止五条悟捣乱,夏油杰自己主动将头发散下来重新扎过。
少年的嘴里叼着皮筋,双手抬到脑后露出肌肉分明的小臂,在自己的脑后摸索。可礼服的板正让夏油杰不敢动作幅度过大,原本轻车熟路的动作也变得困难起来。
五条悟再次凑近,接过夏油杰手中的头发。他好好地为夏油杰绑了一个丸子头,只是甚至在上面簪上了两朵花。
夏油杰转身,察觉了五条悟腰间的花不见了。他自然知道那两朵花的去向,夏油杰晃了晃头,没感觉有什么不适。窗外的乐声发生了改变,似乎是在催促新人们集合。
没有和五条悟纠结最后又到了他头上的花,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走出房间。
石川啄木与金田一京助已经收拾妥当等着他们了。
“京助,你输了。”石川啄木一见到夏油杰出来,便残忍地对自己的友人宣布。
金田一京助抗议:“我没有参与那种无聊的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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