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蒨叹口气,心想可能是兄弟俩太久没见面的缘故,或者是以前自已教育弟妹不够耐心,经常发火,让阿弟阿妹有了阴影。

        于是说:“师利是否觉得不自在,还是回自已座位吧!其实你我兄弟之间不用这样拘束,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行君臣之礼,行家人礼就行了,宴席结束你就回家和王妃团圆吧!”

        “诺。”陈顼如释重负,起身退了两步,又拱手道:“臣想去见一见韩将军,可以吗?”

        陈蒨笑道:“当然可以,现在宴席还没结束,等结束了,阿兄和你一道回去。”

        “诺。”陈顼高兴地回到自已座位。

        陈蒨再看看杜杲,心中有些不甘,对杜杲说:“杜卿啊!家弟今蒙礼遣,实是周朝之惠。然不还彼鲁山,亦恐未能及此啊!”

        杜杲略微愣了一下,笑着回答:“安成王在关中,乃咸阳一布衣耳。然是陈之介弟,其价岂止一城。本朝亲睦九族,恕已及物,上遵太祖遗旨,下思继好之义。所以发德音者,盖为此也。若知止侔鲁山,固当不贪一镇。况鲁山梁之旧地,梁即本朝蕃臣,若以始未言之,鲁山自合归国。云以寻常之土,易已骨肉之亲,使臣犹谓不可,何以闻诸朝廷。”

        陈蒨感到不好意思,笑道:“朕没有反悔的意思,只是开个玩笑,杜卿不必当真。”

        因为想着快点给韩子高诊治,本来准备多日的国宴也就一个时辰便结束了。

        陈蒨拉着陈顼坐上平肩舆,姚僧垣被特赐板舆,许胤宗跟从在旁,一起前往式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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