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哪怕这个在一起，只是名义上。”
话音落下，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陆昭的本意，是委婉地提示江云渊，如果帮他是出于特殊的感情，那他响应不了。但是话真正出了口，他才感觉这比想象中更尴尬。
就在他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气氛，决定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的时候，江云渊开了口：
“所以，后来为什么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陆昭眨了眨眼睛，懵了。
第十五章哪有人这么暗恋的。
片刻后，陆昭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就……”他道，“因为他那个时候比较执着。”
傅文慎刚刚表白的时候，他是不能接受的。
在陆家，他跟傅文慎的亲密仅次于他跟顾云苒。自小带他到大的哥哥跟他说喜欢，那个时候，陆昭觉得世界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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