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吃了刚放下锅的卤好的肥肠,非常又糯又入味,他听了这话,说,“我不结婚。”

        苏擒连恋爱都没谈过,在他心里面,他都没搞懂什么是爱情。

        以前有句老话叫做“事业未成,何以家为”,苏擒是“家人未平安,何以谈个人感情”。

        “哦,”谢角用筷子拨了几块大铁锅里烧着的北方酸菜,他不习惯北方的食物和菜系,也是将就着苏擒的心意才吃的。“那你跟翁裴订婚又是什么回事?”

        说着,长眸善眯,眉毛上挑起来地注视着苏擒。

        “是商业联姻,利益往来?”甚至借口都替苏擒编好了。

        苏擒还点了南方火锅常吃的虾滑,倒进去焖煮。他倒是很享受铁锅炖一切的食物,只有谢角在拿着话一味问他。

        “你哥哥舍得让你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联姻?”

        对于这种提问狂魔,准确来说,是醋缸狂魔,苏擒非常简单地应付地“嗯嗯”了几声,在享受他特别吃的食物前,不想被烦杂的外事物给打扰,在他吃着鹅肉的同时还能顺便夹着一块鹅腿,放在了谢角的碗里,“寿星吃鹅腿。”意思是,谢角你闭嘴吧。

        “焖入味了,加了紫苏叶,绝了。”苏擒的胃口不知道是跟哪里吃成的,北方系的菜肴居然能融入他的南方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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