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拿这种力量悬殊来压他。
苏擒一面连连服软,另一面准备等苏寅从自己手边上离开,就抓起大雪球砸苏寅。
“苏擒,”
苏寅轻声唤他,仍然还没从苏擒的手边上起来,他的一只手被压住,苦于没有肢体撑住,苏擒爬不起来,仰面地躺在雪地看住俯身看他的苏寅。
苏寅的眉毛是浓淡正好,眼如深海,面容止雪。
“我问你,是大哥、二哥待你好,还是我待你好?”
又来了又来了。
就像是父母问自己的小孩:“你到底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苏擒埋躺在雪地上,他新年穿的是薄西服似的外套,里面是衬衫,羊绒棕色衫,裸露在外面雪地上的发丝显得柔软又干燥,面容干净,看起来就像是个长在冰雪世界里的养尊处优面目姣好的小少爷一样。
苏擒另一只手抓着雪地的着力点想坐起来。
他一边吃力要坐起来,一边把刚才的服软收了回去,眨了眨狡黠的眼睛:“等我喊苏摩,你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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